Dear Joanne – 大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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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Joanne,

滿四個月的妳,臉上越來越多笑容,也為我們的家帶來越來越多的笑聲,以往總是賴床不希望早晨太快來臨,但自從有了妳,我們開始迫不及待地想與妳一起迎接早晨的第一秒,尤其是爸爸明明仍睡眼惺忪,竟常常用力地揉自己的眼睛,就為了清楚地看見妳那眼睛瞇成一條線的笑臉。妳的每個表情、每個反應、每個動作,所有舉手投足都讓我們的生活充滿驚喜與幸福。我和妳的爸爸從13歲就相識到現在,但在妳出現後,我才能有機會看到更多不一樣的他,尤其是在堅強又獨立外表下,他那顆柔軟又脆弱的心。

上禮拜開始妳變得特別會認人,爸爸剛好連續幾天加班,晚上回家已接近妳的睡覺時間,能看到妳的時間僅短短幾十分鐘。那天他一下班開車到家,還未來得及拿掉他上班及開車時習慣戴的眼鏡,就立刻奔往浴室用力地洗手,然後趕緊將妳從我手中抱去,跟妳說他好想妳這個小寶貝,但沒想到妳卻當場憋嘴,接著嚎啕大哭了起來。妳哭了幾分鐘後,我從爸爸手中將妳接回,爸爸也順手拆下了眼鏡,這時妳睜大了眼睛看著他眨眨眼,給了他一抹微笑,原來妳對戴著眼鏡的爸爸感到陌生呢!

這讓我想起了一篇台灣作家黃春明寫的小說《兒子的大玩偶》,故事說著一個失業的爸爸,為了養家而裝扮成小丑在街上替一家戲院打廣告,因為工作時間總是早出晚歸,爸爸出門時,兒子還沒有起床,回家時,兒子也睡了,因此很少看到爸爸卸下小丑裝扮的樣子,漸漸得也變成只認得化妝成小丑的爸爸了。某天因為爸爸的工作不再需要他裝扮成小丑樣子,但當兒子見到他時,卻因為感到陌生而嚎啕大哭,這時的爸爸竟拿起了工具再次為兒子化了小丑妝,博得兒子的歡笑。

雖然那天的妳因看到下班時的爸爸感到陌生,但沒關係,我可以與妳分享關於妳的爸爸,未來妳也將慢慢發現他有多麼愛妳。

妳的爸爸看起來很堅強,但妳知道嗎?他在妳出生前幾分鐘,已經陪媽媽一起滴下了好幾滴感動的淚水,而在妳出生後的幾分鐘,護士問他想不想抱抱妳,他露出了這輩子最幸福最期待的表情,將妳從護士手中接過去並小心翼翼地擁著,猶如他正捧著這世上最貴重的寶物。妳的爸爸很少唱歌也很少跳舞,但自從他發現妳喜歡聽歌,他自此如開喉了般,只要和妳在一起的時間,他總是滿滿的歌聲不間斷,但我絕對不會告訴他,他的歌詞總是唱錯,「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掛在天上小星星(正確:發光明)…」或是「魚兒魚兒水中游,游來游去樂悠悠,倦了就睡覺(正確:臥水草)…」。妳的爸爸很喜歡抱妳,即使晚上再累再疲倦,他一定堅持要抱著妳在他懷裡哄妳入睡,看著妳熟睡的臉龐好久,直到他也打瞌睡,不得不被我逼著讓他將妳抱回嬰兒床。妳的爸爸也會懊惱,上班的他有時來不及馬上看到妳的進步,總是跟我說,他真不想錯過妳的每個小小里程碑,那天妳右大腿一個用力甩過竟翻身了,為了不讓爸爸失望沒能第一個看見妳翻身,在他回家後看到妳又翻身時,我也跟著假裝那是妳的第一次翻身,爸爸笑得好大聲,不斷地為妳拍手告訴妳「妳好棒喔!翻身得好努力喔!」

還有還有,妳滿三個月沒多久的某一天晚上,妳與爸爸躺在床上玩遊戲,突然爸爸模仿妳手舞足蹈的動作,竟引發了妳第一次咯咯咯的大笑,當時他也笑得好大聲啊,緊接著不斷地重複同一個動作近一小時,就為了再聽妳一聲笑,但我從未看過他那種眼神,除了幸福與滿足,還多了一種心疼吧。他在聽到妳的笑聲後告訴我:「往後我要盡全力讓寶寶可以一直這樣開心地笑,希望她能一直這樣,快樂的長大。」

這個那麼那麼愛妳的人,是妳的爸爸。未來如果有那麼一天當妳覺得對爸爸感到陌生不理解時,我知道他一定會像現在一樣,竭盡所能地為妳化上那小丑妝,努力地當妳的大玩偶。

非常愛妳的媽媽


同場加映:王力宏 – 親愛的

(爸爸一邊看MV一邊大哭,說好捨不得妳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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