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寶媽的第一個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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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生日是第一次以雙寶媽的身份來慶祝,原以為會跟老公一起帶著女兒們去外面走走,但因為美國疫情嚴重,加州在三月發布了居家避疫(shelter-in-place)後,我們也因此有將近一個月半的時間,除了每兩週出門快速採購外,就再也沒有去任何地方了。原以為這樣需要每天煮三餐和只能待在家沒有幫手的一打兩隻半獸人的生活會讓我很崩潰,但沒想到我卻意外地適應且珍惜這樣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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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一個十足計畫控的我,在十年前和老公開始遠距離戀愛時,就練就了一身對於時間和空間縝密計畫和執行的功夫。每一次的見面,也都代表著我們必須計畫著下一次的見面,有時候是隔三個月,有時候是隔半年,我們的計畫總是這麼遠、總是這麼確定。即使有了孩子後,我仍帶著這樣的習慣,計畫著下一個時機、下一場旅行、下一個地點,甚至下一個週末也都想早早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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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居家避疫實施後,突然所以的一切計畫都跟著停擺了,即使這個世界仍有許多地方是正常運作中,但在我們這個小家庭裡,卻可以明顯地感受到這樣的轉變。外面的世界彷彿靜止了一般,街道上不再有走動的鄰居、道路上不再有來來回回的車輛、商店裡不再有排隊的人潮,而親戚朋友間也不再有聚會,我們不再需要計畫出門會塞車的時間、不再需要計畫避開人潮的地點、不再需要計畫下一段和任何人見面的旅程,奇妙的是,當這些計畫消失時,我也不再覺得被時間擠壓,我們一家四口找到了一個好好看著彼此,一起慢慢生活的全新方式。我不再需要對大女兒說:「趕快睡,明天我們還要去……」而是:「寶貝,睡飽一點喔,睡晚一點也沒關係,我愛妳!」、我不再對老公說:「之前說我們要去……你安排好了嗎?」而是:「老公,晚上孩子睡了以後,我們能一起說說話嗎?」當外面的世界變得安靜時,我似乎聽到了更多更重要的聲音。2T9A5881

那天晚上我正躺在床上餵妹妹喝奶,大女兒跑進房間喊了聲:「媽媽!」我慢慢轉頭看了她,深怕她吵到了妹妹,而這時大女兒卻躡手躡腳地靠近我的床邊,並爬上了床從我背後溫柔地將我抱住。她用氣音輕聲地說:「媽媽,我要睡了,但我想過來給妳一個擁抱,我愛妳,good night,muah!」一說完還沒等我回應便立刻自己下床往房門走,嘴裡還一邊碎唸著:「媽媽,我好愛妳!」最後輕輕地將門帶上,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的臥房。那個畫面是這樣的生活化,可在我心裡卻是那樣的戲劇化,我眼眶忍不住紅了起來感動地說不出話,我心裡也大聲地回應:「女兒,晚安,我也好愛好愛妳!」還有小女兒每早起床的那個微笑,我走到哪裡,她那兩顆眼珠子也跟著咕溜咕溜地轉,還有老公這陣子每天在家工作(work from home),早上的廚房總會飄來一陣陣他研究各種酥脆鬆餅的濃濃香味。這些在家的每一天,我們不再趕、我們不再急,我們開始慢慢發現這些生活的細節,最重要的,是我們家說「我愛你」的頻率還因此創了新高。在這疫情爆發的期間,感恩醫護人員在最前線無私的付出,也心疼病患在生死間的拔河,讓我們更深深體驗到再也沒有任何一件事比那些溫暖的擁抱和那句「我愛你」還要更加珍貴。2T9A6059

於是今年的生日我們很幸運地能擁有一個不用外出的悠閒下午,在家穿著浴袍一起敷個臉(小黃瓜沒多久就被女兒撥下來吃光了)、一起喝杯香檳(其實是兒童專用蘋果汁)、一起吹個蠟燭切個蛋糕(老公吃了絕大部分的蛋糕),還能一起抱抱對方,慢慢地生活。2T9A29732T9A68512T9A9917

最後,祝我自己生日快樂,真心感恩所擁有的一切,唯一的生日願望就是希望這個世界的每個人都身體健康並平安地度過疫情,擁有滿滿的愛,慢慢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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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忘記,另外要感謝居家避疫期間,總是被家中成員吵得無法專心在家工作,凌晨還要加班趕工的老公,辛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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